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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不想念之间 一个人一个世界」
這個有日全食的周五,去了周耀輝講談會的上海站。
這是他此次內地巡迴的最後一站,主題是【两代香港人 音乐与文字】,與北京和廣州相較,最特別的,是請來了林二汶做嘉賓,把講談會變成了唱談會。那是十分sweet的事情,畢竟沒有音樂,怎麼談音樂,多少是有點不靠譜。
幸虧那天凌晨與dang當機立斷買下票,不然只好第二天去接受【售罄】兩個字了。dang說這是她今年第一次買票參加的活動。
活動從一開始,就似乎跌入了“60后”與“80后”的衝突與對話中。談觀念,多過談文字與音樂。
後來與同事聊起這場活動,便說,如今的華語音樂,也只剩下“歌詞”值得玩味的了。
那些能寫出頂尖歌詞的人,寫得都是自己的過去和現在。把自己的體悟和觀念融化在歌裡頭。
也許驚為天人,但不一定正確。——這是昨天周老師帶給我最大的感悟。
每個人都有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主觀判斷,周生寫詞的中心思想便是《一個人在途上》的那句歌詞:「一个人一个世界」
他們往往過分細膩而敏感,卻也有著無限量供應的單純心思。
正如二汶形容的,我們是“未發夢便已醒來”,而他們是“一直一直在發夢”。
我喜歡二汶的聲音,一個能把《糖不甩》唱成民謠歌的妙女聲。我還當場買了那張Over the Rainbow。
在她唱著那些歌的時候,我望著周生的表情,他比底下任何一個人都要投入到歌詞里頭。
當然,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能更懂得這些句子究竟在說著什麼。即便天賦異稟,都不可能。
在結尾的時候,周生感謝了很多人,此中便有為了這個活動推遲回台北、特地來上海的好朋友兼同事。
之所以要稱他為同事,是因為他們一起創作了那首《忽然之間》。
我便猛然發現坐在自己前2排的那個背影,就是李焯雄。之後周生便親自唱起了那首《下世紀再嬉戲》。
於是一個在臺上高歌、一個在臺下猛拍的場景,是極其有趣的畫面。而且十分的和諧。
「是我走得太快 還是你走得太晚」
這也是《一個人在途上》的歌詞。是周耀輝的版本。
林一峰後來唱這首歌的時候,把歌詞改成了「是我走得太快 還是你走得太慢」。
周生在臺上還問底下比較喜歡哪個版本。
在我而言,周耀輝先生的版本更得我歡喜。
雖然一峰只改動了這最後一個字,但卻讓整個句子失去了最大的看點。
兩句句子都表示,我走到你前面去了,而你沒有追上我的步伐。
「快」和「慢」是相對的概念。
若是你走得太快,對方便是走得慢了。若是對方走得太慢,你也就走快了。
這便也大大削弱了「還是」的意味。
而周先生用這一個「晚」字,便把整個句子的概念放寬了。
不只是一個速度上的時間性,而擴展到了時空的範圍。
「我走得太快」——也許我們一同出發,只是行進速度不同。
「你走得太晚」——也許我們走得一樣快,但你卻趕不上了。
這是一種多麼深切的無奈感啊!
臺上的2個香港人,和這里所有的句子,讓我想到一件事。
香港的【人山人海】某種程度上,總讓我想起當年台灣的【魔岩】。
如今台灣的唱片,更多的是炒作、買榜、標題黨。真正花在音樂和創意上的心思有幾多?
不知有沒有發現,身邊的一些曾經台灣華語音樂的簇擁,慢慢開始在聽香港人的唱片?
哪裡是文化沙漠?也許什麼事情,都可能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你 當時我明明是緊緊的靠著你 忽然只剩下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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