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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誰面前 學會了卑微 又從誰那裡 懂得了世界
 在周耀輝上海站的入口處,等待入場。舉著相機killing time。
所有殺害里,只有謀殺時間不犯法。於是拍到這張照片。
別問我是誰的背影,我不知道。我本就不擅長記人的臉,何況是背影。
能記住的就是這個在豆瓣紅翻天的女巫標誌。
看了Stranger Than Fiction。2位女演員的長相和氣質都是我喜歡的。
故事的主線很簡單,一個對數字十分敏感的稅務員,某天開始可以隨時隨地聽到一個帶英國口音的女聲訴說自己當時的思想和行為。在觀眾來說,那不過是類似某種旁白。但對主人公來說,那是十分詭異的,就像遇到阿飄。主人公從驚訝慢慢到適應,乃至習慣,直到他聽到那女聲說自己即將死去的那一刻。他恐慌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到那是一個作家在寫小說,而那筆下的主人公就是他。但他卻真實存在著。這是情節有點牽強和不連貫的部分。最後他找到了那個作家。真正受到驚嚇的是作家,而不是即將面對死亡的他吧。
我想這就是我不愛看小說的原因之一。小說是想象力的拉扯,散文是領悟力的對決。
電影里有一個場景,大致的對白是這樣的。
-“我想自己有一種power。”
-“你有啊,你數學很好啊。”
-“拜托,數學好不是什麼Power,只是一種Skill。”
忽然地,我明白了困擾我許久的——數學的意義。噗!
有朋友問我有沒有打算過要在這行做幾年。
我說我沒有規劃過,我只是隨遇而安。
老天自有安排,再去操心就是另一種的杞人憂天。真的該走的時候便也留不下來。
我對人生沒什麼大規劃和大理想,無非是讓自己每天對自己多了解一些,對世界也就多懂一點。
在那麼多次相遇里,學到了卑微,也更懂了世界。
拒絕和接受 一樣難以表白 否認和承認 一樣難以坦白

這是我最近最喜歡的一張照片。跟我平時的視角不一樣,像導演說的,有紀實風格。
我的相機沒有廣角,照片的裁切是老胡之前的建議。
那里的隔壁就是我以前公司的舊址,那天在附近喝咖啡,朋友把車停在旁邊。
1年多沒去,周圍都開始拆了。
我走過的時候,原想偷偷拍下工人們在工作時的樣子。
比較玩味的是他們正在拆除的建築,那個招牌寫著——“境外就業介紹所”。
正好被在下面的工頭發現,就吆喝上面的工人,看鏡頭。
所以他們都看著鏡頭,露出最質樸的笑容。坦然地面對鏡頭,更坦然地面對自己。
每一段際遇、每一幕相處,是尋找自己想要什麼的過程。
當往往,我們知道了自己不想要是什麼的時候,卻似乎離自己想要的越來越遠。
拒絕和接受的時候,要怎麼去表白才算得上合時宜。演練再多次,都還是怯場。
否認和承認的時候,無法直接坦白自己真實的心意。是或者不是,都難以啟齒。
甚至在捫心自問的時候,都無法誠實的我們,能夠面對別人的貪心,卻無法面對自己的欲求。
比面對世界更難的 是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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